现在每种姿势都是她玩剩下的。
直到高三那年。我估计是被她c多了脑子也神志不清,居然真的吃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那是WB的灰sE产物,不知道原料、技术也没达标,现在想起来,我可能会吃Si。
但它没让我那么轻松。不过万幸地是,高考结束后才出现迹象,高考前我简直被折磨得生不如Si,成天呕吐、绞痛,还得熬夜做题,我现在都挺佩服那时候的自己的。
后来实在瞒不下去,肚子越来越大,我被送到医院,医生也不知道我怀了个什么,也许是个孩子吧。我妈的心脏病就是那时候气出来的。我在被推到手术室的前一秒,还对温颜抱有幻想。
然后,我发现,她也很厉害。居然可以c个压根没被她当做人的我c三年。她跑了,她居然跑了。她怕我妈报复她,自己提出要去国外。我在家里修养了一年。
上大学。我真的好恨她。恨她的不负责、恨她的懦弱和落荒而逃。我把这份恨意一并给了自己。我确实成了高中那些同学嘴里的公交车。人人可c,来者不拒。
我远在外地,温颜也从来没获得过宠Ai。所以那男的把私生子带回来,明目张胆的,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对那种人渣还有期待,我或许早该把那个畜生对我做的脏事告诉她的,她也不至于因为背叛气到病床上——对不起。
我不该恨她的。应该是那个男人做了些过分的事情。总之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很多个月了,我自暴自弃,也很少和她联系,我觉得我作为她的nV儿,太不要脸了,我没资格再去见她。
那男的贼心不改。又对我起了心思。我把他骂了,还把家里和办公室砸了通,他气不过,让我滚出WB,连带着我妈的医疗花销。
我尝试过正儿八经的工作。一个月几万块根本不够。我不可能把我妈移到普通病房的。所以我又出卖身T。大学时期认识了不少富家nV,我轮流陪她们睡觉,打发她们的消遣,有次宴会,拜其中一人所赐,我认识了沈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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