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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婚礼并未大张旗鼓。温穗从始至终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抗拒,而姜家那边更是兴致缺缺,既然谁都不愿捧场,最终只在城郊一家私人别墅草草办了仪式,宾客名单压缩到不能再短。

        温穗还在房间里和李润聊天。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面子拒绝排场的提议,尽管大部分不知道她以前的肮脏,可总是会疑心他们知道,并且在背后议论纷纷。

        这种绵长的惊魂不定让温穗连着几日都没什么心情,她甚至于思考,自己要不要逃跑,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获得这个身份,她就该活在不g不净的关系里永远见不得光。

        李润立在她身侧,挤不出半句像样的安慰。磨砂玻璃杯里温水早已凉透,旁边散落着几粒抗抑郁药片,白sE的,小小的,像某种绝望的注脚。

        李润的视线胶着在她脸上,意外地发现,那些失控的情绪、那些从灵魂缝隙里溢出的痛苦,竟让这张脸焕发出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她与她那早已逝去的母亲,实在相像得惊人,毫无攻击X的温润长相,线条柔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sE的血管,鼻尖小巧,唇形饱满而天然带着点无辜的弧度。纯粹又易碎的瓷娃娃。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于情,你们也是两情相悦,于理,对你在WB的地位也有好处。开心点。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

        不咸不淡的开导,一个字都没落到温穗的耳朵里,她焦虑地又吞下颗JiNg神药物,心好像悬着,不上不下,碰不到实处,先前那些模糊的自我厌弃此刻一下一下凿击她的神经。

        深不见底的虚无从胃里蔓延开来,不是悲伤、也不是懊恼;不是悔恨、也不是愤怒,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绪——她渴望疼痛,一种沉重、持久的碾压感,她荒谬地觉得,只有某种外来的、强大的暴力,才能将她从这片无形的泥沼中锚定。

        她想象着皮肤上的青紫、关节处的酸痛,被人当狗般c弄的屈辱……这些画面非但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像种扭曲的救赎,它们能将那弥漫X的、无法言说的JiNg神折磨暂时地压制下去。

        门被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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