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迟钝,垂眸慢慢说:“他把我关了起来,想拿我做实验,所以我逃了出来。”
实验?邬捷蹙了下眉。她确实没预料到魏知珩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对美人也不知怜惜,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不像她,要是得到了这样的美人,一定好好疼惜才是。
邬捷露出怜惜的表情,怜Ai瞧着她:“简直是畜生。”
就是畜生。文鸢攥紧了拳头,她有满腹的屈辱无处可说,更不能当着邬捷的面真的坦白那些屈辱,即便她能自己猜到。但总归文鸢还是想保留一丝自尊。
见这张美YAn的脸蛋开始展露委屈,邬捷都有些心疼了。
瞧瞧这身T,腰真细,不知能不能掐断呢,光是露出来的一截手臂就让人垂涎,想m0一m0。
越看,邬捷越兴奋,面上却遮掩得极好。等她自己想了一会儿,挑眉问她:“那你为什么来找我?是因为我b他强,是么?”
如果文鸢亲口承认是,那么,她当然可以出手。前提是得懂事,会取悦她。她细细观摩着不远处的那张脸,等待答案。
“是。”文鸢抬起头,坚定,“您会帮我吗?”
当然会了,送上门的r0U怎么能不要。不过,邬捷摆起了架子,双手后撑着桌台,打量着这个要求值不值得她屈尊降贵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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