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十分笃定,尽管自己做事周全,文鸢也不敢赌他是否真的抓到把柄。犹犹豫豫几秒,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那个药我吃完了难受,晚上睡不着,所以有的时候就丢掉了,但是我只丢了几次,其他时间都按时吃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可信度,她又扯了扯魏知珩的手臂,半跪在床上的姿势,膝盖往前挪了几步,“我吃了的。”

        殊不知说得越可怜,魏知珩的眼神越冷。

        “你嘴里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非要b着他让她认清错误才行。魏知珩懒得再耗下去:“那几杯牛N里面检验出了药物成分,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转了X,你胆子大得很呢。”

        抓住他臂弯的那只手猛地挣脱,文鸢抬眼,毫不避讳与他对视。

        他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

        “是你想害我的,如果你不给我喂药,我不会被b,你也不会喝那些牛N。”文鸢不仅不认错,甚至将原因归类他身上,语气还颇有种怪怨的味道,反咬一口:“如果你给我的药没有问题,那为什么还要来质问我,那只是养身T的药不是吗?”

        看看,说得多委屈。魏知珩简直佩服。

        “看来你知道那药的作用,谁告诉你的?El?”魏知珩一点儿也没有事情败露的心虚,饶有兴致问她。

        不是El。别以为她不知道,El和他蛇鼠一窝,当初那样热情的蓄意接近时就尤为不对劲,一个专做研究的重要人物凭什么端盆倒水地照顾她?而El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喜欢她,一句简单的话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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