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哪。”魏知珩问。
“如果内部给的消息准确的话,此时,基恩人就在老挝。”时生虽这么说,话却十分笃定。
“不过,穆尔德与基恩关系并不如徐诚那么好,先前这支百余人的雇佣军是徐诚自己招募来的,四年前还与基恩自己带来的人手发生过火拼,具T原因不明,大概率是分赃不均。”
“因为这件事,没了徐诚在中间做挡事板,穆尔德不会愿意认基恩做大老板也情有可原了。”
如此一来,倒方便了他办事。魏知珩说:“既然有人在,那么就先见一见基恩。”
时生明白他的意思,也清楚他会这么做,能Ga0定基恩再好不过,毕竟当初那条军火的销售渠道就是他所亲手开创,里头包罗的是如今魏知珩最想要的东西,枪火零部件的上下供应商和直销的买家名单。所以查来龙去脉时便已经找到了能跟基恩搭上关系的办法,这也是基恩为什么最近还逗留在老挝的原因。魏知珩要见他,基恩也同样想见一见这个与徐诚交涉过的年轻人能否顶替徐诚成为他在东南亚地区的第二只黑手。
得到了魏知珩的首肯,时生便关上门出去了。房间再一次寂静下来。
刚才的话,文鸢听了个大概,晕晕乎乎只听见魏知珩晚上要见其他人,对于这些生意她一窍不通,只知道魏知珩晚上不回来,这对于她而言是个好消息。
“你先忙吧,我去外面透透气。”她刚预备起身,还不过两分钟时间,门又打开了。
时生走进来,看见文鸢堵在门边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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