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沙发上睡着个东倒西歪正打呼噜的男人,握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斗地主的界面,被窗户外的风一吹,滔天的酒臭味熏来。文鸢忍不住蹙起了眉。

        显然这是个偷跑来睡懒觉的,还以为今天没人进办公室。

        保镖立马过去轰人,那男人r0u着脑袋嘴里骂着不g不净的话,爬起来一睁眼还是那副没醒酒的样子,被人架着胳膊起来又瘫软地摔在地上。

        “行了别催,我出去,我出去。”醉汉被保镖架着胳膊,又弯腰去捡手机,草率地塞进兜里。

        从文鸢身边经过时,被绊了一脚,险些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刚准备骂她是不是眼瞎,碰上保镖拔枪抵在脑袋上,只好把话全都咽下去,一个劲儿地想g呕。最后被连拖带拽地弄出去。

        谁也没注意间,文鸢捡起了那枚不慎跌落出口袋的手机,藏在口袋里。

        室内仅剩下文鸢一个人。她粗略地审视着房间。

        这是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办公室,仅仅刷着一层r胶漆,家具陈设也十分简单,一个泡茶的中式办公桌,一个书柜,再有一个窗户能看见外面什么人进来什么人出去。

        然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下,她看着左上角高高挂起的监控,心底陡然沉了沉。

        这里如此缜密设防,她不敢赌监控前会不会有人实时审看,自己刚才的动作有没有被发现。正忧虑着,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她以为是那醉汉回来了,心脏猛地一跳,慌张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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