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站在房间门外粗略地听见这一切,她才知道自己错得何止离谱。金瑞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从来没有,他同样过得不好,那些误以为幸福的时刻都是假象,他过得和她一样痛苦。

        所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地苟活妥协?

        那些婚礼,那些混乱,那些不堪,全都去Si吧。她想不了太多了,只知道被迫锁在一条毒蛇身边的日子,她快要变成一个神经病,变成一个疯子!

        发完让他安心的消息和如今自己掌握的有利的信息情况,文鸢又编辑了一条短信,信息上的内容是让金瑞不要到处跑,别坐车,别乘飞机,就留在柬埔寨,哪里都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等她去找他,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人在柬埔寨,媒T的聚光灯下,魏知珩绝不敢轻易做些什么。他必须时时刻刻都在媒T监护下,才不会有被暗箱C作的可能。

        结束这一切,文鸢再也忍不住,痛苦地捂住脑袋。她根本不想这样的,魏知珩迟早有一天会把她b成不人不鬼的疯子,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要走,哪怕Si在路上也愿意。

        可现在,连难过落泪的权力都丧失,她还不能崩溃,还需要和一条毒蛇周旋,只有好好活着才会有希望。

        屏幕微微发着烫,熟悉的号码拉黑后再无响应。文鸢深x1一口气,给自己鼓足面对一切的勇气,她怎么可以先倒下,金瑞还在等着她。

        过去好几分钟都没听见冲水声,保镖开口喊她。文鸢从思绪中cH0U回神,立马摁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文鸢才回答他没事。随后利落仔细地将所有的痕迹全都删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保无误后才摁灭屏幕揣进兜里冲水离开。

        另一边。魏知珩进了制毒工厂。

        这座制毒工厂不算大,但每年的走量很可观,基本可以供应一半的亚洲国家需求。进去时二三十人在忙活,里面不是大麻加工场,而是新型合成冰毒的实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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