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上船已经过去二十分钟。这趟慢行的跑船到不了柬埔寨,行至金边至少需要一周的水路。可她一心只想快些脱离掌控,怎么可能等那么久?路上会遇见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只知道拖得越久,越危险。
驶入湄公河的铁皮船冲着一道道浪花,时不时还有开来开去的快艇和货船经过。船舱内和她一样没有身份的偷渡者都缩在铁皮棚子里睡觉,从开船人口中,文鸢了解到他们从万荣已经走了一趟,这些人有的从菲律宾过来,有的是上游的其他城市,全部都想去泰国,也就是这趟船的终点站,泰国清莱。
船去不了金边,她又上得匆忙,只能站在船上思考对策。
开船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胖子,常年在三地两岸跑走私船,跟副船手换了驾驶位出来吃饭。看见船板上站着个身形消瘦的nV人盯着水面发呆,还以为她要跳河,连忙走过来拽她:“妹,你在这里做甚?”
他刚才可见着水面扑腾了几下,不免心生猜忌:“你刚才往水里丢什么东西了?是不是船上偷的?”
文鸢被拽得差点儿摔在板子上,急急忙忙拿刚才地上捡的破布罩住脑袋,只心虚露出两个眼睛:“我没有….只是太无聊了才出来透口气。”
胖子搜寻了一番发现没丢什么东西,于是警告她不准动船上物品。
她点头,不动声sE地缩紧了红肿的手腕:“我要去金边,有什么地方能走?”
听她C着一口缅语,胖子狐疑地从上到下睨了两眼。刚才上船他没注意,借着一点儿柴油灯火,这才发现,这nV人脸上涂满了唐卡纳,涂太多导致整张脸都是hsE的,生怕人家瞧出来她是什么样。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也不像个有钱的。
也是了,有钱的谁偷渡啊?早正正经经去坐飞机火车了。
按理说船上的人要去哪,他本不该多管闲事,不过看她这么问了,胖子也耐着X子权当做个好人:“妹,去倒是能去,就是这趟船不走啊,我总不能为了你这么个客专们跑一趟金边吧?那是要绕个大弯。”他意思不划算,除非文鸢掏一船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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