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说:“小七,可以吗。”
“当然可以。”魏知珩勾唇,蹲下身,身上的伤口扯了扯,依旧面不改色,抓着小七的爪子向她礼貌挥手,故意问:“喜欢不喜欢你的名字?”
小七呼噜噜地开始哼唧犯困,喵喵两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没。
“为什么叫小七这个名字。”魏知珩好奇地问她。
“哦,我随便取的。”文鸢老实回答他,疑惑地看了看,“不可以的话,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吧,我怕它会不不习惯。”
“不用,就这个。”他说,“不习惯也得习惯。”
文鸢不知说什么,在魏知珩起身时,突然叫住了他,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问题:“魏主席。”
他们都这么叫他,所以文鸢斟酌过后,也选择这么叫他,见男人目光停在她脸上,继续说:“我的伤很快就养好了,我问过医生了,大概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能恢复。”
她以为现在魏知珩心情不错,很好说话。事实上,魏知珩今天的心情也确实不错,尤其在看到花园里的女人时,耐性直线升高,哪怕她现在提出他不想听的,他也依旧能够心平气和地跟她谈下去。
“哦,是吗。”魏知珩的目光停在她被纱布缠住的脖颈,看了几秒,“会留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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