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用操心。”

        时生将与敏莱签订的协议放在餐台桌面,昂山一头雾水地打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块地500美金的收成,看得他吸了口气,喝酒缓释。

        “500美金的价格一块地还不够?拿着政府的补贴以后把罂粟都拔了,种些玉米水稻。”魏知珩睨眼他手腕的檀木佛珠,不咸不淡道,“少干些祸害人的事情,你也当是积德了。”

        拔罂粟也不是不行,这个价格给得确实足够诱惑,昂山考虑的是,猜颂那边,魏知珩要怎么交代。

        男人喝了口酒,突然问:“附近是不是有工厂?”

        吴子奇接嘴回答,“这附近有个大型采石场,以前是孟买人在缅甸开的,现在废弃着。”

        听见有钱赚,吴子奇哪里不肯,他脑袋比谁都灵光,想得也长远。利益不能只看眼前,早那么些年政府扫罂粟,这两年虽然又恢复景气,但也不是长远之计。一波又一波的扫荡,他们再干下去迟早饿死。不如改做其他生意,军火就不错,比他们在山头里风吹日晒赚钱得多。

        说完侧过头跟昂山小声说了句什么,听完,昂山满意地笑。

        魏知珩不声不响喝酒,眼底的算盘被镜片掩盖。

        进门前,桌上的石灰多,一个常住人的地方,海风吹不来,除非附近有大型工厂运作。早上岛前就知道这里有个采石场,82年殖民时期印度人来缅甸做生意弄的,如此庞大的工厂也不会说废弃就废弃。他猜得准,绕山看地形时,那座矗立在山里头的工厂隐隐有生意传来,当时没问,等着在酒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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