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看,我再送你一个好的。”魏知珩理直气壮地将手链放在兜里,并没打算还给她的意思,重新扯开话题。

        “现在是晚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对于男人来说算什么。”他轻挑一笑,上下扫视着她这套真丝的睡裙,材质很好,风一吹,裹得身材一览无余。

        他眼光是真的不错。

        &人脖子上的纱布也换了新的,没有渗血,估计是伤口开始愈合结痂了,这会儿,都不用坐轮椅,行动自如了。

        暧昧的气氛逐渐攀升,文鸢根本无心再去想手链的事,也不敢激怒魏知珩,后撤着上楼梯,小心翼翼地看他脸sE。

        “我困了,你也早点睡。”

        男人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视线冷淡自如,既没有拦,也没有动,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给足了对她的尊重,关于那个赌约的尊重。

        口袋里的潘多拉释放了谎言。

        是她根本就是在怕她,所以逃避。他都知道,但不会拦。

        走到房间门口,文鸢停下了脚步。这几天她吃得听话,睡得准时,一举一动约莫也都有人汇报,她张张嘴巴想说话。楼梯口的男人始终盯着她,一言不发,等着她说话。

        绕到嗓子里,文鸢只是问了句:“他人真的在日本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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