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像被人把音量cH0U掉。橘清了清喉咙,只好自己说:「有谣言。穿制服在校外晃、戴耳机吃汉堡、进游乐场……甚至拖着娃娃讲电话说我在你背後——後面两个像都市传说。」
「老师可以不必相信後面两个。」咲人说,心里却对前面几条过分对号入座。
橘摊手苦笑:「我去游乐场是查证,结果先抓到你。……总之,我想先弄清楚她,不然站在教育立场,处理起来会失衡。」
咲人想了想,反问:「老师为什麽对指导这件事这麽有热诚?被讨厌是风险。」
「因为这是工作。」橘先给出标准答案,接着又笑了笑,「也因为,我小时候没人教我怎麽说不。现在换我教人。」
她把这句话丢在桌面上,不再多解释。咲人听懂了一半,另一半被她的笑意折S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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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咲人直接去了游乐场。不是为了玩,是想把「谣言」当面告诉她——不该再把自己推到风口。从一楼找到二楼,再从二楼走回出口,没见着身影。
「哇啊——!」
背後有人忽然大叫。他转身,那个熟悉得会让心脏条件反S的剪影站在那里:松开的长发、耳机挂在脖子、制服穿得随意。
「有吓到吗?」她笑,眼睛弯得像两道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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