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具被媚药和情欲浸透的身体,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萧浩宇失神地望着头顶,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滑向腿间那片湿热的泥泞。

        萧浩宇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边缘无意识地打着转,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身体深处那股被短暂压制的痒意,如同苏醒的春蚕,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啃噬他的神经。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渴望已经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

        “嗯……”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指尖试探着再次探入那依然湿软温热的甬道。内壁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指尖的侵入就让他发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他知道不该继续。父皇的命令犹在耳边,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也提醒着他之前的承欢有多激烈。可是……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那药性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血液流淌,钻进骨髓,化成无数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往更深的欲海里沉沦。

        “就一次……就再弄一次……”他喘息着对自己说,像是辩解,又像是诱惑。两根手指再次并拢,熟门熟路地滑入湿热的紧致之中。这次,他不再急切地寻找那个致命的点,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进出,感受着内壁每一丝细微的褶皱被撑开、抚平,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包裹。快感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汇聚。

        “哈啊……这样……也好舒服……”他闭上眼,长睫颤抖,另一只手攀上自己汗湿的胸膛,揉捏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更让他沉溺。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迎合手指的节奏,腿间的汁液随着动作发出羞人的声响。

        一次高潮很快到来,来得轻易而浅淡,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下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他喘息着,手指却没有离开,只是在高潮的余韵里放缓了速度,待那阵痉挛过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时间在感官的沉浮中失去了意义。寝宫内光影流转,从明亮的晨光到炽烈的正午阳光,再到斜阳西沉的金辉。萧浩宇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从最初还能喷涌出大股液体,到后来只能痉挛着吐出稀薄的蜜汁,再到最后,只剩下内壁无力的收缩和大脑短暂的空白。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酸软,腿根处一片黏腻狼藉,穴口红肿得厉害,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与过电般的快感。可那骨子里的痒意,却像是被这无数次的高潮喂养得越发壮大,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变成一种钝痛的空虚,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炽热、更有力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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