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毫不避讳地探向他腿间最狼狈的私处。指尖先是划过湿黏的大腿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无力合拢的嫣红唇瓣,直接触碰到了那微微肿胀、热度惊人、仍在渗出清液的穴口。

        “唔!”萧浩宇敏感得几乎要弹起来,却被父皇另一只手轻易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皇帝的手指探入了一点,立刻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内壁因为过度使用而异常绵软,却依旧贪婪地吸附上来。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温度高得惊人,清晰地诉说着主人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激烈的自渎。

        “洗干净了?”皇帝的声音依旧平淡,手指却往更深处探去,缓缓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朕看,是越洗越脏了。”

        萧浩宇羞耻得无以复加,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渍。“父皇……饶了浩宇……浩宇知错了……里面……里面好痒……忍不住……”

        “忍不住?”皇帝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笑意,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药性发作,难以自持,朕可以理解。”

        萧浩宇刚刚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却听父皇话锋一转,冰冷彻骨:

        “但朕更想知道,在没有朕的时候,你这副身子,究竟能‘忍不住’到什么地步。”

        话音未落,皇帝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身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萧浩宇彻底摆弄成承欢的姿势,而是就着他瘫软无力的状态,强硬地将他双腿折起,压向胸前,将那一片泥泞红肿、门户大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巨物,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与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都不同,这一次,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前奏,只有冰冷决绝的审视和即将到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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