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镜玄忍不住吐出一声冷哼,“你这鼻子可比大黄厉害多了。”
心里却还是不信的,这满园的牡丹馥郁芬芳,自己这淡淡的信香早就被盖过去了。果然是伤了脑子,都不似过去那么好用了。
程炫却仿佛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一般,露出了了然微笑,“真的,你的味道特别甜,同它们不一样。”
“你还是阿炫吗?”镜玄十分怀疑这壳子里是不是换了个魂,过去那个谦逊有礼的翩翩公子,同眼前这个口没遮拦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抱歉,我以为你我成婚在即,应该要亲密一些的……”
程炫伸手去摸茶壶,被镜玄一把按住,“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
他慢慢的将杯子倒了七分满,浅金的茶汤飘着缕缕白气模糊了程炫的脸,“而且你其实很不喜欢这门亲事。”
他挑着眉仔细端详着,不想错过程炫任何一丝表情,“一直吵着要退婚呢。”
“哦?”
程炫品了一口,“以前的我这么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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