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夫人交代的药浴时间到了。”
程炫正被那暖阳和香风熏得有些飘飘然,侍女彩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手掌撑着桌面缓缓起身,“嗯,知道了。”
手臂被稳稳托住,他感受到耳边吹过来的温热气息,还带着那人特有的香甜,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悸动,身体慢慢的靠了过去,顺势半倚半靠的偎进那个怀抱,“谢了。”
镜玄面颊又烫了起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脑子坏掉之人的脸皮厚度,本来只想扶一扶,怎么就打蛇随棍上,还靠到怀里来了?
过去胆子小到不行,自己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闭嘴的家伙,如今也是仗着失忆开始连本带利往回讨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心中默念着,保持风度,先不与病人计较……
两人由侍女引着来到了汤泉屋,程炫挥了挥手屏退众人,室内只余他和镜玄。
“我自己可以的。”程炫熟门熟路的摸到了纱屏后,悉悉索索的开始脱衣。
哗啦啦的入水声响起,屏风后飘着袅袅雾气,夹着不知名的药香包裹而来。
镜玄被那热气熏得红着一张脸,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转着那白瓷杯子,“你现在不方便,总要有人在身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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