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全民狂欢的盛宴中,李浩然的女装形象被进一步解构、消费。PS大神为他的广告图「凭空造物」,添上浑然天成的乳房;地下乐队将他的女装照喷绘在铆钉皮衣上,标榜为「反抗主流」。

        最初针对他的抵制声只是涓涓细流,零星质疑他「女性化妆容」、「模糊性别」的打扮,很快,细流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并在一次重要的公开演出中,彻底决堤。

        演出当晚,污浊气息的化妆间里,李浩然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酥麻和异物感——那是吴维强行塞入他体内、并远程遥控着的按摩棒在嗡嗡作响,在散乱着化妆品的狼藉中疯狂翻找,终于找到了半管遮瑕膏。

        他知道台下还有真心爱他的粉丝,他不能辜负她们。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站上舞台。他要用最完美的笑容,去迎接那场已知的风暴。

        少年颤抖着手,对着镜子,一点点、极其仔细地遮盖脖颈上轮奸时留下的暧昧吻痕。镜中映出的脸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宛如一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

        他紧锁眉头,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血气,拿起那支命运般的口红,缓缓地、极其庄重地涂抹在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一笔,再一笔,缓慢而稳定,如同一位濒死的战士,最后一次擦拭他即将上阵杀敌的佩剑。

        然而,口红在他抑制不住的颤抖中,「啪」一声断裂。殷红的膏体沾染上他苍白的指尖,如同斑斑血迹。

        李浩然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痛苦、屈辱和绝望,死死压进心底的最深处。他对着镜子,缓缓扬起一个染血的微笑。那笑容里,有困兽撕开牢笼的决绝,有春雷劈开冻土的凄烈,美丽又致命。

        舞台中央,聚光灯骤然亮起,灼热得令人晕眩。李浩然闭上眼,用尽灵魂中最后一丝力气,为台下那些仍为他亮起的灯牌、仍为他呼喊的名字,献上他的一切。

        「然宝!然宝!然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