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师也沉默地抽起来,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冰冷的眼神。
浓重的烟味弥漫开来,刺激鼻腔,却盖不住房间里残留的腥气。他们一言不发地吞吐烟圈,任尼古丁侵蚀神经,试图麻痹刚才那些令人亢奋的画面与声响。
录音师的烟最先燃尽。他弹掉烟灰,用鞋尖狠狠碾熄余火,像要把最后一点良知也一同踩碎。
灯光师扔下烟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泛起贪婪。
摄像师抽得很慢,一双泛红的眼睛在烟雾之后如野兽般闪烁。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彼此胯间鼓胀的裤裆,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施虐的冲动正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录音师弯腰从道具箱里扯出几卷鲜红的绸缎,一把扯下李浩然脸上的羽毛面具,用红绸紧紧蒙住他的眼睛。
李浩然身体软绵,无力反抗,任凭摆布。
多年的GV拍摄经验,录音师以熟练的手法将他的双手反绑于身后,又把绸缎绕过头颈固定,红绸如蛇游走,缠绕交错,最终在他身上缚成一个精致的龟甲结。
绸缎越勒越紧,陷入皮肉,留下灼目红痕。束缚恰到好处,既不至于窒息,又彻底剥夺了他的行动。
录音师以近乎鉴赏的姿态端详被缚的少年,熏黄的手指意地抚过那些痕迹,感受皮肤的细腻与弹性。他陶醉这种掌控的快感,仿佛少年就是他手中的玩物,可以随意摆弄。他用指尖搓弄胸前逐渐硬挺的乳尖,陶醉于这掌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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