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师的呼吸喷在李浩然汗湿的后颈,黏腻又恶心。下身的撕裂感渐趋麻木,只剩下空洞的饱胀与反胃。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李浩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死去。他死死咬唇,不让一丝求饶漏出——他知道,哭喊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汗水浸透头发,黏在额际。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蚁啃噬,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嚎,意识逐渐模糊。
摄像师看得眼热,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捅入李浩然口中。粗糙的指腹带着浓重烟味,污黑的指甲蹂躏着他的舌,玩弄他的喉。
李浩然阵阵作呕,却无力抗拒。
灯光师无聊地拿起一支油性马克笔,在李浩然被缚的腹部写上污言秽语:「肉便器」、「婊子」、「骚货」、「精液容器」、「母狗」······
每一个词都像一刀,割剐着少年为人的尊严。
录音师终于发泄完毕,拔出性器,将黏浊白浊抹上李浩然的脸,任其沿脸颊滑落,滴落锁骨上。
灯光师急不可耐地接替,泄欲之后,将一泡热尿浇进对方伤痕累累的甬道。随着他拔出性器,混着鲜血与精液的明黄色尿液源源不断从李浩然后穴如泉涌出,腥臊刺鼻。
摄像师见状欲火更炽,他扯下裤子,再度侵犯起少年。
房间里喘息与哭泣交织,如地狱传来的哀歌。
摄像师结束兽行后,拔出阴茎站在李浩然头侧,将热尿「哗啦啦」淋在他脸上。
腥臊液体沿下巴滴落,在昏光下反射出悚然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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