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貂郎,我哪顾得上纲常!好相公~我现在肛肠就要化了~今夜之后,我只认你一人做父亲,再不晓旁人!”

        这吕布天性下贱,经董卓调教,淫态浪言更是压倒娼妓,也是勾起貂蝉欲火,伸手揪起吕布散落的发髻,又加快了腰间的攻势,来回填满吕布的双穴:“方才唤吾相公,现又认作父亲,将军可真是反复无常,叫吾如何相信呢。”

        吕布受这一折腾,又阿爹阿娘,太爷太奶一顿哇哇乱叫,腹内痉挛不止,床褥也被浸湿了大片,失禁连连被貂蝉玩到鸡鸣时分仍未停手。

        此后,二人你侬我侬,一有时机便暗自苟且,吕布更是一刻不见貂蝉便心痒难耐,夜深人静又俯在美人身下哭诉,自己因为先天这副贱躯,为建功立业不得不依附他人,只做了三家性奴就被人嫉妒唾骂,可谁又知他委身于董贼,有苦难诉,董贼那厮有名无实,人菜瘾大又喜怒无常,自己如今献身于貂郎而冷落了太师,若东窗事发恐小命不保。

        貂蝉假言劝慰:“我儿不必担忧,吾非常人,真名实为屌缠,有方士卜算我乃秦朝大阴人嫪毐转世,前世全仗相国吕不韦引荐,此世特来向吕氏后人报恩,助其重登相国之位。”

        吕布听罢信以为真,对貂蝉更加推心置腹,当即立誓:“好阿爹,以后只唤儿子表字奉先,布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今后只做你一人的奴仆,凭主差遣,望主不弃。”貂蝉一听,顿觉刺杀董卓大计已成功一半。

        话说貂蝉见惯了他在床上摇尾乞怜的丑态,愈发来了兴致,设计出百般玩法填其沟壑,例如蒋芦苇插入吕布马眼,鹅蛋塞入吕布阴道,铜棍置入吕布肛管,命其在赤兔马上左右来回厮磨,并时不时用双脚挑逗马腹,令赤兔马上下颠簸,摇头摆尾,晃得吕布那叫一个神魂荡漾,欲仙欲死。

        更有甚,貂蝉还摘下吕布出战时所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上的雉鸡翎,将吕布人身捆绑在赤兔马下,双腿大开,任由赤兔马轮番插入吕布前后庭。

        由于四肢也被雉鸡翎束在马鞍上动弹不得,吕布只能放任赤兔马在马场内肆意奔驰,自身躯干在马肚下摇摇欲坠,而裆下却严丝合缝紧密相连,淫液如泉涌不止,真可谓一道奇观!

        且不提这吕布天生盖世异于常人,胯下双洞海纳百川,在貂蝉的昼夜训练下更是日益精进,三尺长度五寸直径的马屌对于凡人来说望而生畏,对吕布来说却是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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