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此的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轻轻一拨,盒盖上的铜扣弹开,露出里面的物件。
那是一方玉玺。
但这并非寻常的玉玺。底座依然是那块温润的羊脂白玉,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然而,原本应该是盘龙纽的地方,却被重新雕琢过——那是一根极其粗大、表面光滑圆润的玉柱,长约七寸,顶端圆钝,还细致地雕刻出了类似冠状沟的纹路。
这是一方彻头彻尾的淫器,却披着皇权最神圣的外衣。
萧以此将玉玺拿在手中,指腹摩挲着那根粗大的手柄,玉石冰凉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
“陛下既然要登基,这玉玺自然是要随身携带的。”萧以此慢悠悠地说道,一步步逼近。
容倦看着那个形状怪异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容铮的怀抱,却被容铮反手推了一把。
这一推力道极大,容倦踉跄着扑向了那张巨大的龙床。
明黄色的床单铺得平整,容倦摔在上面,还未等他爬起来,萧以此的身影已经压了上来。
“别动。”萧以此一只手按住容倦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起了那碍事的龙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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