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玺,是咱家特意为陛下准备的。”萧以此说着,手腕发力,往下重重一压。
“啊——!”容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那玉柱太粗了,且没有任何温度。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挤开那个狭窄的入口,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排斥这个入侵者,却只是让痛楚更加鲜明。
萧以此并没有停手。他冷酷地看着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看着粉红色的肉壁被惨白的玉石强行撑开,变成一个恐怖的圆洞。
“忍着点。”萧以此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地往里推。
玉柱一点点没入。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拉伸的酸胀和剧痛。肠壁被玉石刮擦,褶皱被无情地抚平。
容倦疼得浑身冷汗直冒,他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酷刑,却被萧以此用膝盖顶住了腰窝,动弹不得。
“好疼……裂了……要裂了……”容倦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枕头,“萧以此……你这个疯子……住手……”
“疯子?”萧以此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陛下,咱家这是在教您规矩。这皇位坐不坐得稳,全看这玉玺塞不塞得进。”
玉柱已经进去了一半。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边缘泛着诡异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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