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在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弯曲抠挖肠壁上的敏感点,时而直直捣入深处。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肠液被搅动、空气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听听,三弟这屁眼多骚,吃着大哥的手指还要叫唤。”容铮一边抽插,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人,“嘴里喊着不要,屁眼倒是咬得紧,吸着大哥的手指不放呢。你看,这里都在绞我的手。”
容倦早已神志不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只觉得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每一次抠挖都正好点在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酸点上。
“啊……那里……别……别弄那里……哈啊……”
“哪里?这里吗?”容铮恶意地弯起手指,重重地按压那个凸起的前列腺点。
“啊——!”
容倦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腰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前方的肉棒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了容铮的手腕和衣袖上,也弄脏了身下的锦褥。
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容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白浊的混合物。他看着那狼藉的一幕,眼神晦暗不明,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更为狂暴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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