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紧致温热的肉道里。徐新年皱着眉,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肉棒太粗太烫,撑得肠壁满满当当,把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东西越埋越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捅穿。杜鸣扶着徐新年的腰,往上一挺,那一整根粗长的肉刃就彻底没入了体内,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徐新年的屁股蛋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马车正好碾过一块石头,猛地往上一颠。徐新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那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花心。

        “啊!”徐新年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杜鸣扶着,差点就要滑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杜鸣坏笑着,借着马车的颠簸,开始一下下地往上顶弄。

        这车厢里空间狭窄,两人贴得紧紧的。杜鸣也不用怎么动,只要那马车一晃悠,那肉棒就在徐新年的肚子里乱搅和。这土路本来就不平,一会儿一个坑,一会儿一个包,那肉棒就在里面左冲右突,一会儿顶到前列腺,一会儿刮过肠壁上的嫩肉。

        徐新年被顶得哼哼唧唧,两只手死死抓着杜鸣的衣领,指节都发白了。那后穴被操得咕叽咕叽直响,白沫子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杜鸣的裤子都弄脏了一大片。

        “夫君……慢点……太深了……啊……顶到了……”徐新年仰着脖子,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那张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杜鸣哪肯听他的,反而专门挑那些坑洼路走似的,还故意用手托着徐新年的屁股往上颠,让他落下来的时候正好套得更深。

        “慢点?这马车可不听我的。”杜鸣调笑道,“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夫君的鸡巴给夹断了?”

        说着,他伸手在那两瓣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出了两个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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