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呀,夫君?”徐新年眨巴着眼,伸手想摸。

        杜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一甩。徐新年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杜鸣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三两下就把他那身中衣扒了个精光。

        “啊!夫君,冷……”徐新年缩着身子,想去拉被子。

        “冷?一会儿你就热了。”杜鸣冷哼一声,大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大分开。

        徐新年那处生得秀气,粉嫩嫩的一团,没毛,那根小鸡巴软趴趴地缩在腿间,看着怪可怜的。杜鸣伸手握住那根小东西,稍微撸动了两下,它就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顶端吐出一小口清液。

        “真骚,碰一下就流马尿。”杜鸣骂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股兴奋。他伸手拿过那根银针,在徐新年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给不听话的小狗准备的。”

        徐新年看着那根比平日里绣花针还要粗上几分的银针,吓得脸都白了,身子直往后缩:“夫君……别,怕……”

        “怕什么?这是疼你呢。”杜鸣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一手捏住那根小鸡巴的龟头,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挤,那原本闭合的马眼就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头红嫩的肉色。

        徐新年浑身一哆嗦,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疼……夫君,别弄那里……”

        杜鸣哪管他求饶,拿起那根银针,在床头的香油碟子里蘸了蘸,在那张开的小口上比划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徐新年那根小鸡巴猛地一缩,却被杜鸣捏得更紧。

        “放松点,别夹,夹断了有你受的。”杜鸣沉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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