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困在了银色的牢笼里,那根银针还插在尿道里,顶端抵着笼子的内壁,稍微一动,针尾就会在尿道深处搅动,带起一阵钻心的酸麻。

        “行了,这就老实了。”杜鸣把钥匙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徐新年的面,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徐新年此时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张着腿,任由那处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银笼子冰凉,贴着滚烫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尿道里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像是时刻都在提醒他,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控制,连排泄和勃起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杜鸣并没有急着做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脱了自己的官服,只穿一条亵裤,坐在床边。

        “看着。”杜鸣踢了踢徐新年的腿。

        徐新年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只见杜鸣解开亵裤的带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粗大得吓人,上面青筋盘虬,龟头更是大得像个鹅蛋,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杜鸣握住自己那根大鸡巴,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

        “啧啧……看看你夫君这根,是不是比你那根废物强多了?”杜鸣一边撸动,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徐新年。

        徐新年看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记得那东西插进自己屁眼里的滋味,又涨又满,能把人顶得魂都飞了。

        “想要吗?”杜鸣故意把龟头凑到徐新年脸跟前晃了晃,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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