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的,书房窗户虽然关着,但也透光啊。徐新年脸涨得通红,磨磨蹭蹭地解开了腰带。衣裳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那双白袜和那个刺眼的银笼子。
那笼子这几天被精液和尿液浸润着,倒是越发亮了,里头那根小鸡巴被勒得有点发紫,看着就让人心疼。
“过来。”杜鸣指了指脚边的地毯。
徐新年咬着嘴唇,慢慢走了过去。
“谁让你走的?”杜鸣眉头一皱,“狗是怎么走路的?”
徐新年身子一僵,眼圈瞬间红了。他知道杜鸣这是在罚他,可这羞辱也太……但他不敢违抗,只能跪下,双手撑地,像条狗一样,忍着尿道里那根针的刮擦,一步步爬到了杜鸣脚边。
杜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还挂着个铃铛。他弯下腰,把项圈扣在徐新年的脖子上。铃铛叮当一响,清脆得很,听在徐新年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这才乖。”杜鸣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脚抬了起来,那双黑色官靴踩在了徐新年的脸上。
鞋底硬邦邦的,带着外头的泥土和灰尘,还有一股子皮革味。杜鸣稍稍用力,就把徐新年的脸踩变形了,半边脸贴着地毯,嘴都被挤歪了。
“爷这鞋脏了,给爷舔干净。”杜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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