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看着满手的浊液发呆,那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
杜鸣却一脸淡定地起身,找了块破布,把徐新年的手擦干净,然后披上衣服下了炕。
“我去打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徐新年听着院子里传来打水的声音,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这个便宜夫君,看来真不简单啊。这哪是书生,简直就是个牲口!
但他也没工夫矫情。日子还得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得想办法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一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徐新年暗暗下了决心。
为了改善伙食,明天得去山上转转。这穷乡僻壤的,靠种地是别想发财了,只能靠山吃山。他记得后山上有不少野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抓个兔子野鸡啥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徐新年就爬了起来。
经过昨晚那一出,两人见面都有点尴尬。杜鸣坐在桌前温书,眼睛盯着书本,心思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时不时地往灶房那边瞟一眼。
徐新年假装没看见,手脚麻利地煮了一锅野菜粥。吃完饭,他找了个破背篓背上,拿了把生锈的镰刀,对杜鸣说:“我去后山挖点野菜,中午回来。”
杜鸣握着书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山路滑,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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