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男人骨节分明粗粝的手指慢慢地探入了纲吉狭窄的菊径,直到到了纲吉在里面的敏感点附近就不再接着探入,缓缓地从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再探入进去,每次都是到那个点附近就停下。

        不过分深入也不过分浅进,动作不急不慢,就好像真的怕会伤害到纲吉一样。

        冰冷的润滑剂随着手指有意无意的刮蹭在纲吉的体内渐渐融化出了滚烫的水沿着纲吉的菊径口顺着的流下。

        被异物侵入到自己体内的羞耻感逐渐被层层叠加上来的异样快感压过了风头,纲吉一直强忍着的呻吟已经到他的嘴边破碎出声。

        “唔呜…唔…唔…”他毛茸茸的脑袋顶在结实的胸膛上,双手无助慌乱地在一下一下拉扯着的衣服,像是要把身上穿的衣服给扯掉一般。

        他身体随着手指的侵入和抽出的频率而轻轻摆弄着想要更深更多的快意,栗色的瞳眸水光十色,挂着泪水泫然欲泣,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模样。

        因为这个面对面坐在身上的关系,他的前端也顶在了的身上,材质柔软的布料一下一下慢慢刮蹭着自己的铃口,从里面渗出的浊白已经浸湿了深色的衣服。

        “这就受不了了?”嘴角带着一丝好看的弧度恶劣地说道,幽暗的瑰眸里流露出调侃的嘲笑意味,但他其实内心里非常满意男孩的身体对自己所作出的反应,这就代表着——这个男孩也爱着他不是吗?

        他在渴求着他,不管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体,都在渴求着他。

        渴求着他,并还爱着他。

        有这些就足够了不是吗?

        “求我,小兔子。”说道,并把手指完全从纲吉的身体里褪了出来。

        扳过纲吉的脑袋让他正脸看着他,带着一丝爱液的大拇指带着一丝罪恶的在男孩精致的脸蛋上留下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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