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已经习惯了这种命令。他没有废话，脱掉了那条再次被弄脏的裤子。现在，那个金属笼子就这么赤裸裸地挂在他的胯下。龟头被几根倒刺卡着，有些红肿，那是白天在学校里被折磨的痕迹。
“想尿尿吗？”方怀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楚原。
楚原点了点头。憋了一下午了，那个笼子压迫着尿道，他根本尿不出来。膀胱早就胀得像个水球，稍微按一下就能炸。
“想尿啊……”方怀笑了笑，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细长的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根银色的金属棒。很细，比筷子还要细一点，表面光滑，但顶端是圆润的。
“这是导尿管，也可以叫尿道棒。”方怀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既然你自己尿不出来，那我就帮帮你。”
楚原脸色惨白：“不……不用这个……你解开锁让我尿就行……”
“解开锁？”方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是给你戴一辈子的。想尿，只能通过这个笼子上的孔，把这个插进去导出来。”
说着，方怀抓过楚原的阴茎连同笼子一起握在手里。那个笼子的顶端确实有一个小孔，正对着马眼。
“忍着点。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方怀没有用润滑油。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忘了。他捏住那个金属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小口，然后……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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