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这套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屋内却在上演着只有在地下室才会出现的淫靡戏码。客厅的大梁上垂下几根承重极好的尼龙绳,楚原此刻正被迫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缠绕的麻绳紧得勒进了肉里,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脚尖仅仅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却无法借力。双腿被两根分开的绳索向左右大开,系在两边的柱子上。

        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腋下和手腕,而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经过林医生诊所一番折腾、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因为药物作用更加渴望吞噬的后穴,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高浓度灌肠清洗和药物浸泡的屁眼,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那个小口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瑟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滑腻的肠液,顺着紧致的臀沟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方怀坐在一米外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红色的低温蜡烛,火苗跳动,映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方怀……你他妈放我下来……”楚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麦色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要操就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我是你的充气娃娃吗?”

        “嘴还这么硬。”方怀站起身,走到楚原面前,手里的蜡烛微微倾斜。

        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瞬间滴落。

        “啊——!操!”

        那滴红蜡精准地砸在楚原左边的乳头上。高温瞬间烫得乳晕周围的皮肤猛地一缩。楚原整个人在绳子上剧烈晃荡,胸肌因为疼痛而疯狂震颤。那颗原本就因为寒冷而挺立的乳粒,在蜡壳的瞬间封裹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顶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凝固的红蜡映衬下显得淫靡不堪。

        “痛吗?”方怀声音低沉,手却没停,又是一滴,落在了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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