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消失,泠竹呆了一下,看着连雾笑颜如花的脸,竟不好再说什么,便沉默了。

        他也没有伸手,连雾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挂了一会,见他没什反应,连雾便从他身上下来,自顾自的进了屋子。

        淡淡的竹香充斥着整间屋子,镂空的雕花床桕中S入斑斑点点细碎的yAn光,正中间挂了一副山水画,下方摆了一张案桌,和几把椅子。

        倒是像模像样的。

        她一头就钻进了里间的卧室。

        卧室陈设相当简单,一目了然,角落放着一张床,上头挂着青sE的帐幔,靠窗边放了一张书桌,桌上摆着笔墨和砚台。靠另一边墙角摆着浴洗之物,除此再无其他。

        堪称简陋。

        随即,她就笑了,只有一张床喔!

        正当连雾想入非非的时候,泠竹进来了,他的脚步轻而有力,连雾一听便知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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