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边工作边读书,常怀疑一切有没有意义。
她偶尔会安慰我:「你应该很快就能熬过去吧?」
我说:「也许吧。」其实我自己也不信。
我们後来越来越熟。
见面吃饭、聊天,谈工作,也谈生活。
那段时间,我nV朋友还在,只是感觉变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明白自己陷进去了。
我会去看她有没有上线、讯息有没有回;
她一句「太累了,早点睡」,我就能想很久。
我不想让事情继续模糊,於是删了她的社群。
她没说什麽。
半年後,她又传讯息来:「最近好吗?要不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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