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来了大的茶叶商,翎屋的管家央求横空代为出事。蝶翎不在,照理茶叶是不出库上秤的。可这主顾是皇家的,又得罪不起。管家急得在横空的门前踱破了夫人刚纳好的一双新鞋的针线脚。横空才勉为其难,只开一例。管家千恩万谢说公子若回来也定会感激少爷的解救燃眉之急之情,定不会怪罪他的莽撞之请。且少爷跟主人又有过命的交情,公子常说这翎屋本就是你少爷的产业。今日少爷出山执笔也算是名正言顺,为蝶翎街添光溢彩了。
青衣在一旁边抠鼻子边哼气,这管家真不是白当,拍马P绝不会拍到驴腚上。
横空没按照翎屋的习惯住进蝶翎的卧室。只是借用了他的书房接这笔生意。余下的琐碎自有下人打理。
横空不进蝶翎的卧室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二人好时蝶翎也从不邀横空进入。只是在客厅书房的一隅,连他办公的地方都垂了一方清帘。蝶翎说,横空是世外仙骨,怕这些俗务破坏了他们的雅致。横空只是隔帘兴叹,说蝶翎怕是金屋藏娇了。蝶翎说,“涧息苑”就你一个少爷,我想保护你。有些事不知道为妙。横空自此记在心里,再不肯多费一点猜测的心思。
可青衣就是不安份。整日捣腾。想扬名立腕,树一方招牌,封个什么“超级侦探王”。
翎屋的地板墙皮被他糟蹋得十成惨不忍睹。横空只得委身道歉。可管家说,公子临走就吩咐我们整修屋子,青衣少爷反倒帮了我们的大忙,不然下人们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为好。横空听着虽是真话,可面子上还是和了粉子挂不住。心里也是浆糊汤。
果然第二天,一早翎屋就换了一幅朝气蓬B0的样子。粉墙绿瓦,漆新的地面,连屋内的盆栽都换了心情。青衣一见更来了劲,不用消说自个先翻箱倒柜。横空喝斥他,打家劫舍的也没有你这样的猪脸皮。我们是寄宿人家,你竟如此目中无人,这以后见蝶翎如何言说?青衣辩道,少爷,我找的是书,珠宝我定不要,我跟管家说了,他说让我自己找。
那也没你如此轻浮的,快住手,否则马上离开此地,决不再来。横空下重声道。
青衣一边答应着,手脚却不停,横空用脚踹他,他应声倒地。撞开了床钩,一块地板活动了,横空也不再出声,青衣趴在地上掀开,轻轻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竟然是一本本泛h的帐册。他们随手翻了翻,什么也看不懂,找不出什么破绽。翎屋竟是经商的,帐册定是最让人上火的东西。横空说快放回去,这东西我们没用。青衣原样封回。看没人发觉,说,这帐册为什么放在客房里,蝶翎不怕别人偷去吗?
横空似自言自语地说,这房子一直是留给我住的。话一出,连他自己都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冷悸。
想偷它的人必是有心之人。这间客房蝶翎说从没旁人住过。青衣说,是他想告诉你什么呢?横空想了想也没想到什么,随口说,先别管它,今天我在书房倒看见一样东西很是新奇。依我对蝶翎的了解,他该不是这种寡断之人。什么东西?青衣着急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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