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句,再往前点。”

        “异灵球失窃案,和……你的事情。”

        顾钦大为震惊,“我哥告诉你我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连我叫什么、我的神职,我现今在哪宫殿住哪都知道了?”

        异灵球失窃案与俞磬真实档案均被天庭封锁为绝密,除了兄长和封存档案的神官知晓一二,其他人要想知道真相便要去问柳戚,但柳戚早跟他下了凡,所以高阡即使刻意调查也完全不可能打听到详情。

        高阡难为情地颔首,“当时只知你的神职和名字,其他一律不知。”

        顾钦顿时霎红了脸,上气不接下气,他这个月以来跟个卧底似的左躲右藏,生怕泄露一点蛛丝马迹,结果人家早就知道真实身份。

        这特么也太羞耻了罢,所有人包括他哥都他妈不是东西!骗他耍他拿他开玩笑,而他本人却对此浑然不知。

        顾钦感觉鞋底都快被脚趾扣烂,心跳得近乎蹦出来,他指着高阡想开骂,准备开口时又给自己气笑了,现在有个屁理由骂人,本来就是他先骗高阡自己叫江桡的,难道还不让人家揭他底子吗。

        可他转念一想,高阡这货硬生生忍了一个月才说,而且还装模作样、知根知底地陪他闹了这么一场独角戏。顾钦愤愤道:“你们两个把我当遛猴似的遛,好玩吗?”

        高阡低头认错的速度极快,“对不起,我以为你很讨厌我,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如果能让你消气,你就揍我,我绝不还手。”

        这下可把顾钦整得没气了,他属实没想到高阡道歉竟能如此之快。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如今还跟着死倔,岂不是更显他小气,况且他还比高阡年长个六七岁。心里建设一番,顾钦拉不下面子,烦躁道:“行了行了,你接着说俞磬坐你旁边然后呢。”

        “他跟我听了一道,后来跟随陛下离开,但我回去的时候他找到我,把我骗去天鸣崖,还寻来一群穿莲花纹的白衣人将我踹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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