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成奎是欧阳余的人,顾钦惊得不知说什么好,原来从踏入萍水镇那一刻起,两人便在欧阳余层层埋伏之下,就连发现欧阳家的异状也是被精心安排好的。
成奎家没有锅碗瓢盆,没有食物,甚至没有佣人,这么明显的漏洞他竟然能自洽其圆地说服自己,顾钦觉得当初脑子定是抽风了才会再度信任成奎。
至于成奎本人,他在吃饭的时候瞧两眼,长得极像俞磬,若非正脸毫不相干,他都要怀疑这正是俞磬下凡。那么成奎是俞磬么,这次顾钦不敢轻易断言。
看着屋子破成这样,顾钦没抱太大希望,他叹了口气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罢。”
门吱呀一声打开,屋内乱糟糟一片,墙壁有烧灼的痕迹,衣服随意丢弃地面,风中飘浮着化灰的纸碎,顾钦仿佛看到这里曾经历过争夺、焚烧、灭迹。
在床边的角落,顾钦发现一尊头身分离的泥塑狐狸雕像,模样与欧阳余家所看的别无二样,只是大小明显比欧阳余那尊小一寸。
深褐的塑身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顾钦从脖颈处用力掰开,一炷香后纹丝不动,他直接上手往地上砸。
哐当——
一块金灿灿的大圆球滚了出来,顾钦拿起来,捧在手心把玩一番,恰好是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球底好像刻了小字——陆府制金。看来“成奎”早已跟欧阳余是一伙的,顾钦颠了颠球体,金球得有个二十两,至少能买一处大庭院住。
“七月天嘞,神女降哟,童儿娶亲,童女嫁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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