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突然被打开了开关。许多个夜晚独自忍耐的酸涩终于喷发,巨大的无力感袭上柳心的心头。她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也忘记。她回想起曾经和杜明越一起度过的时光,男人的一颦一笑仿佛就在眼前,可她怎么也抓不住。

        他说,不能再Ai她了。

        他说,祝她幸福。

        “杜明越,你个骗子……混蛋……大混蛋!”柳心捶打着枕头,就像从前捶打着男人的x膛。男人的x膛很y,枕头却很软。柳心一拳一拳打在棉花里,越打,越没劲。

        最后,她倒在床上,如同一个力气用尽的工人。背负了六年的情感一瞬间被卸下,除了无力感,只剩下麻木。

        脑海里好像有两个影子,他们站在河面上下,如同对立的镜像。柳心躺在水面中间,左眼是杜明越,右眼是‘杜明越’。

        “心儿,是我。”

        两个人一齐望向她,脸上是熟悉的笑容。

        有多少年没有梦到过他了?柳心问自己。曾经无数个痛哭流涕的日夜,柳心只要一想到男人临走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她学会自我麻醉,克制着不去想他。慢慢地,柳心适应了杜明越不在的日子,心也随之坚y起来。

        然而今天,她漏算了。

        “心儿,你最近过得好吗?”男人们笑着向她走来,像往常一样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柳心的肩窝里,轻轻磨蹭着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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