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一瞬间——你做得也不错。」
雷渊心里一动。
他知道她在说什麽。
「那东西想动的时候，你没让它动。」顾云瑶没明说名字，「这是好事。」
她语气放缓一点：「记住，影魔不是你今天赢的原因，它也不该是。
只要你能一直记着这件事，你就还在自己这一边。」
雷渊点头：「我记得。」
白寂不知从哪个角落晃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协会终端，似乎刚看完现场记录。
「嗯，小子。」他懒洋洋开口，「看录像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你x口那圈东西闪了一下。」
顾行岚吓一跳：「你一直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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