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几乎是近乎乞求,嗓音低沉沙哑:
“红叶……我真的,根本压不住了。”
粉色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墙角的落地灯把光打得柔软,床上堆满了小猪皮杰的玩偶,显得幼稚又暧昧。
尔祯整个人僵在原地,背脊发烫,手心冒汗,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红叶背靠在门板上,眼睫扑闪了几下,似乎在极力掩饰慌乱。她深深吸了口气,踌躇了两秒,还是走到他面前,指尖微微颤着,指了指床:“……你先坐下吧。”
尔祯喉结上下滚动,僵硬地听话坐到床沿,掌心死死攥着裤腿,心跳快得要炸开。
红叶盯着他半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要不,先——”
她声音低得几乎要碎掉,指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才终于伸出去点了点他裤子的位置,硬着头皮说:
“……把裤子脱下来?”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红叶那句“把裤子脱下来”,像一根火柴,“嗤”地一下点燃了尔祯体内所有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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