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那个心理辅助员？没看见啊，怎么了凛哥？”
“没事。”周予凛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他又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沈昭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周予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昨晚的酒精和激烈的情绪让他此刻头痛欲裂，但找回沈昭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承认自己昨晚失控了，他被背叛感冲昏了头脑，伤害了沈昭。但他现在冷静下来，反复回响在脑海里的，却是沈昭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不是放弃射击，是换种方式靠近你！”
这个混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予凛停下脚步，喘着粗气。他需要沈昭，不仅仅是在训练上。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转学生，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习惯了沈昭精准的指导，习惯了他看似顺从实则暗藏机锋的调教，甚至习惯了……他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没有沈昭，他连训练都无法集中精神。
周予凛转身，朝着训练馆的方向走去。也许沈昭会在那里。
训练馆里空无一人，只有整齐排列的靶位和器材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周予凛走到自己常用的靶位前，手指抚过枪托上冰凉的金属。这里有太多他和沈昭的记忆了。沈昭纠正他姿势时指尖的触碰，沈昭用各种方式“辅导”他时的低语，还有……昨晚，他把沈昭按在这里，粗暴地占有他。
周予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举起枪，瞄准远处的靶心，但手臂却微微颤抖，视线也无法聚焦。脑子里全是沈昭的样子——冷静的、挑衅的、痛苦的、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
“啧。”周予凛烦躁地放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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