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颤抖卑微。
“主人……贱母狗知错了,贱母狗不该擅自开口,不该用贱嘴打扰主人的清净。”女人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皮带抽得红肿的臀肉。
“求主人责罚,用皮鞭抽烂贱母狗的骚屁股,用烟头烫贱母狗的骚奶头。”
眼泪滴在地上,身体因恐惧和渴望接下来的躏辱而发抖。
“求主人的原谅。”女人低声哀求着。
女人的屁眼儿不自觉地收缩写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呜呜,主人……贱母狗真的好贱,好想被主人操烂……好想主人的大鸡吧操死贱母狗的骚逼,啊~”女人的骚话越说越来劲。
男人冷笑一声,皮靴重重踩在女人的背上,鞋跟碾进女人的皮肉。
“错了?就这点觉悟?”男人冷笑道。
靴底在女人的脊背上碾压着,女人发出呜咽,屁股却翘的更高,逼上的淫水也流的更多了。
“张嘴。”男人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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