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顽强劲!太牛逼了,不过似乎轻微脑震荡了。
我后来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但没人知道他那种极端恐惧和“疯魔”的根源。他那些所谓朋友,顶多就知道他经常胃痛,连具体什么病都不清楚。
也不算朋友吧,什么朋友会为了一点钱、一顿酒、几个美人就轻易出卖“兄弟”的情报?
就他那副鬼见愁的脾气,怎么配有朋友?
这一个多月来,我只收到了他的一条消息。
在那天“厕所之爱”的三天后,我刚和顾惟“亲密完”没多久,没头没尾的四个字:“视频删了。”
好好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过吗?我让他把秘书派过来过来,当着人家的面删了,又把最近删除和云端备份都清空了,然后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当然了,他的秘书只知道删了东西,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妈的,这么一整,世界果然清静多了。
虽然从他那些狐朋狗友嘴里查不到什么,但我还是自己去查了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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