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你这麽无聊?都大人了,会不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吗?」锺柔白了我一眼。
「谁知道每个人内心在想什麽?」我不甘示弱。
我不禁想起我的亲生父亲——陈廷禧。
是啊,连亲生父亲都可以算计我了,我不懂才见过一面的范连乔,可以有什麽理由来约束自己、管好自己的嘴巴,又有什麽理由可以不要藉机发挥、再坐下来好好看一场戏。
锺柔忽然用她冰冷的手指点了我的额头。
「你喔!」
「……。」
想起几个月前的风风雨雨,连那个近日盘据在我心头的nV魔头也被轻易地排除在外了。
虽说陈廷禧是罪有应得,但对於身为nV儿的我、亲手把他送进法院这件事,说我完全无感是不可能的——虽说那时我若不自保,如今在法院里的,可能就是我。
「为了一个废物,让你从此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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