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降职了,我居然还可以想这些有的没的。
「有空吗?」周昕璇敲了敲门,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她看我多久了。
「有啊。」我顿顿,看着她将门给带上。
「你……还好吗?」她慢慢地坐在我面前。
「你期待我给你怎样的答案?」我忽然一GU怒气。
你还好吗?
我不懂,为什麽许多人都喜欢以这句话表达关心之意?
这句话不就是要回答者答出「我很好」吗?
但其实用PGU想也知道我一点也不好,而我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每多一次关心,都足以让我再经历一次在会议上被降职的种种难堪。
「你没有必要把气出在我身上。」周昕璇丝毫不被我激怒,「降职你的不是我,升任组长也不是我去争取的。」
「……。」最瘪的状况莫过於此吧?明明满腹怒气,却无处可发,还被言之有理地训一顿话;而因为对方他妈地言之有理,因此还无法反驳,以替自己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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