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下车步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粗糙蛮横的庞大厂房,混凝土墙面有半米的厚度,厂房顶部像一个乌龟壳一样,呈一个半圆形,里面覆盖了几米厚的泥土减少缓冲,再用混凝土封顶,一般的钻地弹都炸不进去,被轰炸了还可以继续开工,只是天上板上掉一些灰尘而已。

        铁门也宽大厚重,目测有5米多高,十多米长,托卡列夫开了三把锁,十几个士兵合力,才将这厚重的铁门推开,腾起一阵浓烈的灰尘。

        长条型的厂房当中,高大的机床不规则的排列着,头顶的吊扇挂满了蜘蛛网,厂房的地面铺上了厚厚的灰尘,机器都被白色的薄膜盖着,看上去死气沉沉。

        托卡列夫把电筒拧开,在厂房里照射了一番:“抱歉,你们只能看,不能动,也没办法动,配电房的电缆都被偷光了,连照明线路都没了。”

        苏希霍夫骂了一句:“混蛋,是谁干的?”

        托卡列夫麻木绝望,只是摇头:“我不知道,听人说是工人干的,人已经逮捕了,但具体怎么回事不要问我,我也不清楚。”

        林岭东:“我可以单独和托卡列夫说两句么?”

        “我出去抽烟。”

        苏希霍夫知道林岭东要做什么,掏出烟盒,带着士兵走出大门。

        林岭东:“听着,我知道你对我很抵触,我也知道你对工厂的热情,可这都过去了,你也没办法挽回,我也没办法,我只是过来看看,不要摆一张臭脸好吗?”

        手一招,乌代将皮包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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