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古人说过的。

        可一旦真走到“以后”这一步,她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却是麻烦。

        他是什么位置,她b谁都清楚。

        她父亲又是什么人,她更清楚。

        那些意见、视线、流言、履历表上的一行字、档案袋里的材料……

        她不是不知道。

        她的手指一点一点蜷起来,坐回沙发上,揪着抱枕的边,像捏住一点说不清的心慌。

        她轻声说:“你要是真的跟我……那就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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