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根本不是不懂。
她什么都懂。
她只是太想要一个答案了,所以才会拿玫瑰、拿生肖、拿那些轻飘飘的小由头,一步一步地往前蹭。
可一旦真蹭到了边上,她又先替他怕,先替他算,先替他打退堂鼓。她小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那种想要,最后却自己先把手收回去的小孩,从没变过。
她这样,几乎让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些是我该考虑的。”
他说得很笃定。
简随安看着他,眼眶却慢慢红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他能扛。
她也知道,他说这话不是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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