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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捷。你可知,你此行,已触犯镜分之约的底线?”青禾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与痛苦,“磐岳国王亲自问罪,你父母与长老会……已无力保你。”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经王室与三合长老会公议,即日起,你被——石壁除名。”

        江捷的身T微微晃动了一下,脸sE瞬间苍白。石壁除名,这四个字带着足以将琅越人逐出族群、斩断根基的力量。

        在琅越族,石壁除名乃是重罚。石壁,是琅越人数百年来用于刻记家世谱系的载T。数百年前,虽有宸朝的造纸术传入,可供纸墨记史,但磐岳与潦森两国的琅越族人,无论王室还是普通家族,都有将血脉谱系刻于石壁的习俗,两国石壁上的王室谱系,自两百年前镜分之约分国开始,便一脉相承,完全相同。

        石壁除名,意味着从今往后,无论是磐岳还是潦森,琅越族中再无“江捷”此人。

        “这是对你背弃祖宗盟誓的惩罚。”青禾的声音低沉而艰涩,“除此之外,你将永世不能踏入磐岳国境。”

        宣读完毕,他将文书放在桌上,眼眶发红,SiSi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她一句辩解,或者一声痛哭。

        但江捷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被cH0U走了魂魄,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青禾,你跟我来。”

        她没有等青禾回答,率先掀开帐帘,朝着那片伤兵营走去。

        青禾僵在原地,满腔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强烈的失望和无法理解。他想骂她糊涂,想在此地与她进行一场痛彻心扉的辩论,想骂她为了一个中原男人毁了自己,彻底骂醒她,可看着她那熟悉的背影,他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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