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秦霄一脸愁苦:“将军见谅,工部那边说藤盾是南边的物件,京中库房确实没有。这些木盾虽旧了些,但……好歹合乎制式。卑职已经递了折子去催了,只是上头批复,怕是还要些时日。”
宋还旌看着那些拿着烂盾牌、一脸懈怠还在窃窃私语的中层军官——这些人,多半都是秦霄的旧部,正等着看他这个新教头的笑话。
日暮C练时,宋还旌直接叫停了队伍。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叫苦最凶、动作最慢的禁军队长,冷冷道:“出列。”
几名队长互相对视一眼,懒洋洋地站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沉重的木盾,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宋还旌没有废话,甚至没有摆出起手式,只是手按剑柄,大步上前。
“铮——”
寒光出鞘,宋还旌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劈、刺、挑。
剑身拍击甲胄的闷响接连炸开。那几个自诩JiNg锐的小队长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中的木盾便已被巨力震飞,木屑四溅。
不过眨眼功夫,几人已狼狈地滚作一团,哀嚎声还没出口,冰冷的剑锋已悬在了一人的喉管上。
全场Si寂。
宋还旌收剑回鞘,环视着这群被震慑住的士兵,声音不大,却如冷风灌入每个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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