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垂下眼,避开那道视线:“没什么。”
她终于被迫听惯这昵称了。
薛引笑了笑,侧身让开路,“师姐先请。”
禾梧从他身侧走过。擦肩的瞬间,她听见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听说边师兄的养母,喜着粉衫梳垂髻。方才从背后看去,竟和师姐有些像呢。”
禾梧脚步一顿。
薛引已经越过她,往前走去,消失在山头。袍角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日光落在他背上,将那背影照得发亮。
“可惜红尘白骨,边师兄如今的思念,也只有借这样的朦胧相似影了。”
……
边雍南站在原地见她走近,他笑了笑,仍是那副温煦的模样:“师妹怎么走得这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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